• 2009-12-21

    地震小感

       距上次台湾大地震之后,我在福州很久没有这么清晰的感觉到地震的摇晃感,事后说不恐惧是假的,但地震的当下,却还来不及体会什么是恐惧,只有一个清晰的要活下去的念头。

        说是生死有命,可是几个人在生死面前能真的那么洒脱。

        虽然我们也知道,死亡总有到来的一天,但我们总以为我们是长命百岁,子孙满堂直至寿终正寝,所以对于金钱、权利、爱恋的欲念总是日日加重,无法舍弃,在面对疾病的时候才那么恐慌,我们不仅无法放下将来,也无法放下现在,说到底,都是对于生的执着,对于死的恐惧。

     

        平日里,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大多数人没有时间思考这些生死之事,不过这小小地震,倒是一下把生死关头的感觉真实地震到了面前,与疾病比,爱恨名利算什么;但与生死比,疾病又算什么。以往所有让自己挂心的事一下都没了,只有能活着才是最最重要的事。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难以看破生死,不是所有人都能体悟《圆觉经》里说的,“妄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而就算明白,种种业障也会阻碍我们难以大彻大悟,但如果在这基础上,能看淡并放下俗世的其他喧嚣纷扰,又何尝不是一种进步。

     

        相信有一天,这求解脱的因终会结出涅磐的果。

  • 2009-09-12

    真好

           我坐在去机场的车上,闻着手间若有似无的“真我”,心下倍感温暖。我忙把这份心情告诉将“真我”送给我的林晶老师。

            我说,现在每每闻到“真我”的气息,便觉温暖,真好。

            她说,喜欢,真好。

            我想,我们能相遇,能走到今天这样,更是真真好的事了。­

  • 2009-07-12

    J'adore

           前不久,林晶老师送了我一只DIOR的“真我”,收到的同时我既高兴又苦恼,因为在我固执的印象中,它是浓烈又凌厉的香气,我觉得着实不适合我。 
            直到这个周末,我路过DIOR专柜时,顺便认真闻了一下“真我”。在那一瞬间我愣住了,我这才发现我错了,我突然间觉得,在那柔和又略带妩媚的气息中,正是林晶老师对我的祝福和期许,这小小的香水瓶里,我可以看到她之所希望我成为的那个样子。 
            这岂是一句感动可以蔽之?         
            无论我是否会成为她,或是我是否会成为她希望的模样,这些已经无甚重要,重要是这份温暖的情谊。
            就连张张也不解为什么我与她会有这么奇妙的缘分。
            这其中的前因自然不是我等可以追溯,但这个果,我是万分珍惜的。
            感谢她在大学里给我灿烂,感谢她在黑暗里给我的阳光,也感谢她,一直都与我心意相通。
            如果你们也有这样一个朋友,那么赶快把你此刻的心情告诉他,或是好好的对他笑一笑。
    ­
    PS:今天走在师大的校园里,我拍下这个常见的场景,张张说有一种关于青春,悲从中来的落寞。但我想,若是自在的度过每一个当下,那么何时何地不都是美丽而幸福的吗?
     
  • 2008-06-10

    取名记

            很久没有写博客,除了忙以外,另一个重要理由是我一直苦于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可以来指代某重要人士。

            某日我和其人说起此事,他不以为然,说,你叫我领导就好。

            我失笑,虽然日里许多事情我乐得交他决策,但直称领导未免不够含蓄。

            又想起一日,在去珠海的路上我突然心血来潮问他,你说如果在古代,师爷做的是不是就是你现在的事?

            他的同事在一旁大笑起来,“原来你在你老婆心里只是个师爷啊?”

            才不是呢,我以为,再聪明伶俐的师爷对于他来说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

            还一日,守着电视看四川赈灾晚会,终于等到学友出场时,我只激动的出口叫一个张字,哥哥、学友以及他的名字却在我的脑里塞了车,一时不知道想叫的是哪个。没办法,谁叫我与姓张的,有如此缘分。

            于是思来想去,还是以小张先生做为代称,算是为我们记录活色鲜香生活开了一个头。

            是以为记。

  •         “很盼望着能回去看看你,看看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你。而真的屈指数来,我们只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呢,而为什么我会觉得似乎已经有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呢?这几周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如此让人无法忍受。而以前在深圳的时候,至少我们都能有一个盼望,盼望着一周之后就可以见面,虽然见面的日子是短暂的,但是至少短暂的相见,能缓解我们那么长久的相思的痛苦。

            而现在,我总是会要去想象到时候离开德国的时候,在飞机场等候飞机的时候可能有的欢呼雀跃的心情,那种未来的愉悦的心情,恰恰成为我现在一种希望,用这样的希望,我一直在支撑着自己回去的信心。我也一直在想象着回去的所有的路途,从杜塞到法兰克福,从法兰克福再到香港,从香港到蛇口,从蛇口到百草园,从百草园到侨社,在等着长途汽车,然后回去,在清晨呼吸着福州熟悉的清冽的空气,来到你的身边,见到你可爱的笑容。这些路途似乎好长,但是又似乎很短,每走一步,都是离你近了一步。能让我盼望见到你模样的心情得到缓解。这是多么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

            在他出国的这段时间,一早起来看他写给我的日志已成习惯,这些让我每每动容的字句,我不仅象回到十年前我们每天写信笺的日子,也更让我体会到自我的价值以及互相扶持的幸福重量。

            一直记得,十年前某个的寒假,晚上护校完毕的我们从福高漆黑的路上回家,弟弟坐在他的车后,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我抬头望天,漫天璀璨,是我至今见过最美的星空。

            当时又何曾想到,又怎么敢去设想,十五年的未来,还会是我们以及我们的孩子走在另一条同样美丽的道路上,相信我们能带给孩子的记忆,也会是他人生印象里最初最深刻的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