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我一个人待着,不空虚却突然有些茫然,于是给林晶老师发消息说,虽然我现在一个人很开心,但偶然还是会希望有个人在身边靠一靠,哪怕不说话。林晶老师回话还是一贯的淡然,只是这次看起来多了点沧桑——我知道,我们都还是活生生的。

            呵呵,我们还是活生生的,我们都会被七情六欲困扰着,亦舒说,各人有各人的伤心史,不打仗也似劫后余生。所以我们不要羡慕他人,我们要好好保重,彼此祝福,相互取暖。生活再怎么不如人意,只要能心甘情愿地忍无可忍,重新再忍,也好。  

  •         “离开书店既时候,我留低左把遮,希望拎左佢返屋企个个系你啦。”前几天的天气不好,又听到你低低的话音在耳边响起,我特别想问,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那么一下个返屋企的人系唔系你?如果还能这样问,会不会也算是幸福?

            其实,除了不再会有你新的消息外,我一个人停停走走也并不寂寞空虚,我与你生活的交集还一如既往,电脑、文字、摆设、书籍乃至话题,任何一样都离不了你,这一切看起来圆满平顺,可是我知道,我是把我的思念,如此地化做细水常流。

            他们好比我心头的一根细绳,看似平常,但逢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在心头轻轻一勒,都是细小却深切的疼痛,不可化解。

            前几天终于看到达明演唱会上的《这么远那么近》,关于它的评论也看了许多,但每一次当我听到黄耀明说出你的名字、听到下面那么多人为你鼓掌、尖叫、欢呼,我总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样一幕凄艳的场景,我们是这样不舍得错过任何一个和你有关的东西,用这样构筑在绝望上的庞大期望彼此接近,互相安慰和取暖,以来度过没有你的最冷的天。

           可纵使如此,我都还是感觉幸福的,因为你在心底从未远离。

            很真切记得昨晚在梦里急切地向他人推介你的《香夭》,而又一日晚,梦里的时间依稀是某年四一,我和几个朋友走在陌生街头,说是要到你的台湾的房子看看,我在梦里也知道这是虚幻的,真实的是我们之间看似咫尺,实则天涯的距离。后来我只见到一张真人大小的海报,视野极富镜头感地从下往上推进,浅灰色的底衬着大朵大朵艳丽而闪亮的花,不仅仅是红,你的成熟温润总能把这些轻浮跳跃的色彩熨贴的恰倒好处,然后终于看见你的脸,笑容比许多时候都更加温柔淡定,周围这些因你而起的喧嚣似乎都与你无关,你只是感觉幸福。

            如果真是这样该有多好,只要你幸福快乐。那么我在这世界上为寻找你留下的只影片语而受到的不理解和嘲讽又算得了什么?那些或真或假的流言也无须辨别,无论是三年抑或三十年,无论你行至何方,与你共同度过的年代已经是最好的,因为我们看到了传奇的开始,而传奇更不会结束,你永远都在我心底浅吟低唱,用你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教我坚韧和爱。

             可遗憾的是我不能控制自己对你的思念,虽然我知道我飞越的那几十个小镇、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人中我们唯一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我也知道不会再有那把伞了,但我依然怀疑果次把声好沙个个就系你。

  •         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咳嗽,还嗓子哑,一到晚上就眼皮打架。昨晚无事,与S有一搭没一搭的发消息,说他目前的学习、说他准备出国、说我准备去看他……其实比起以前那些促膝长谈的日子,我们近来是疏离了许多,说什么忙、累,总许诺着某一天见面,其实都是一些借口罢了,来日方长这四个字实在误人不浅。

            当然这一次说去看他是真的,因为他要离开那个城市了,在那里见他与在福州见面的意义迥然不同。从前我在那个城市有过的心情,经过的故事以及见过的人,都将随着S的离开而告终结,所以我告诉他说我是要去告别。我想他明白我的,能够体会我们再面对彼时的天真青涩懵懂莽撞,心里是何等包容和幸福,甚至于敬畏造物的神圣。

            后来他说到他目前的住宿环境,在末尾加注一句,不过离你喜欢的海边倒是不远。我的心一下被这句话击的柔软并伤感起来,不论在外人看来S有多么的不羁,其实他对于我来说还是没有变,始终是那个给我全力支持、细心体贴,在看似“坏坏”的帅哥外表下温柔善良的S。

            呵呵,不知道他如果看到我这么形容他是否会脸红的傻笑呢。

            又回想当年的教室,同桌而坐的Z和S,纯真的眼光、善意的笑声……此类种种,不胜枚举,很开心,他们与我今时今日虽然不在同一航道,但依然携手并肩,有着共同的岁月经历,在他们面前我是放松、坦然的。

            刚刚把这些话发给S,并告诉他,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讶异地问我怎么突然说这些,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心里好,免得说出来伤感。我在这一端微微笑——很多事情和情绪放在心里对方无法得知,正是因为长大了才知道很多话应该直接说出来,至少要说一次,让对方知道。这其实是叫我们都快乐的做法,我们无法寄希望于等待与来日方长